目前日期文章:200903 (3)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他/她/它/牠/祂(們) 曾經在某個場合問我這麼一個問題,至於某個場合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場合,概不可考,或許是一齣戲的後台,或許是網路上的虛擬交談,或許是在某個酒酣耳熱之際的清醒片刻;也記不起究竟是何時,只知道是在虛擲這許多光陰和精力之後,並自以為有些成績的某年某月。發問者長相、性別、姓名、聲調、所使用的語言也彷如前世美夢,模模糊糊,全無印象。

甚至,也不記得是只有某一個人這麼問,還是很多人都曾向我提出這個問句,只得累累贅贅地寫成那麼一大串主詞。

總之,在時間,地點,方式乃至發語者皆不詳的前提下,竟是那所提出的問句無比的清晰著了。

他/她/它/牠/祂(們)和我閒聊吧大概,那是句針對一大串閒聊和當年勇的詰問,也可說是結論。

"你為什麼不寫下來呢?" 他/她/它/牠/祂(們) 問道。

我忘記我有沒有回答。這個答案。

現下看來,我連這句話問的個什麼意思都不甚了解了。

時間像是眼角膜上的老花,模糊了當初的清晰。

大概是問我:這麼多事情,曾經發生了,你老兄也喜吱吱的掛在嘴邊說長道短,畫在日漸圓潤且自鳴得意的肥臉上了,為什麼反而不把那些片刻紀錄下來呢?

"你也不是不會寫啊?" 他/她/它/牠/祂(們)好像有補這麼一句。

cirericire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 Mar 18 Wed 2009 02:50
  • 觀戲

最近看了一些電影。事實上還真不少呢:班傑明,WATCHMEN,貧民百萬富翁。幾乎是一個禮拜一部的速度。大學時會很興奮的寫下又臭又長的感想,

引用某些想法或概念,課堂上或是書本裡的語句,好像是一種逞能,逞現自己的知能是充沛的。實則我真的瞭解了我所引用的知識嘛,只怕未必。

也看了兩齣話劇,當然如果按照以前的堅持,我會聲稱為兩齣"舞台劇",沒了。沒那麼多彆扭的囉哩囉嗦。不再有了,現在。

一齣是台南人劇團的維洛那二紳士。我也不再細細辨識我膚淺腦袋所能裝載的蛛絲馬跡,裝得一幅趾高氣昂、目空一切的酸樣。

我喜歡這齣劇,好笑,有力。那就夠了。

另一齣是優秀的學妹書欣領銜主演的"My goodness",一同演出的則有曾經的好夥伴,劇場界的熱血漢,郭耀仁。

兩位都是久未碰面的好戰友。這齣劇的編導演則是我大學時期對她抱有超乎異常興趣的江佩潔小姐。當然會去看的。

以前的些許經驗或是曾翻閱過的不多紙頁,好像讓以往的我,做為一個觀者總是不情不願的讚美,並且,不懂裝懂,空談些技術面。

認為小劇場是優秀劇作的沙漠,而滿嘴挑剔、批評。

我想時間證明了我不該是那樣的人,也確立了我的膚淺和無知。事實上,任何作品被這樣的眼睛所觀看,終將無法獲得任何好評的。

cirericire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 Mar 07 Sat 2009 23:15
  • Ch1

「那麼...你覺得怎樣?」 他不無試探地拋出一個聽起來像是在討論天氣的問句,小心翼翼的。

「˙˙˙˙˙˙」這一時片刻的沉默說明了這個問句的答案。

意思就是,回答者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直盯著這間凌亂辦公室裡頭,唯一堪稱整齊的所在--坐落在整間三坪大小的、堆滿了各種文件、空氣中瀰漫著毫不流動的溫斯頓牌紙菸的味道的辦公室裡,那張不鏽鋼辦公桌上,鄭而重之地堆疊著一堆稿件,稿件的第一頁寫著一個抬頭:「褉子--賽巴斯丁先生死了。」他邊看著因為被翻看而略顯歪曲的抬頭,又再一次的發問了:

「你˙˙˙看了之後,覺得˙˙ ˙ 」通常這種前言不著後語的提問法,是希望回答者可以回答出一個提問者心中所希望聽見的答案。提問者心中所想望的熱切程度,往往和問句最後「˙ ˙ ˙ 」的時間長度成一個相當明顯的正比。

「嗯˙ ˙ ˙ 」回答的人坐在辦公桌的另一側,是個胖子,微禿的頭,看上去四十來歳人。禿頭胖子翻動著手上不多的紙頁,彷彿很專注似的,卻越翻越快,翻到後來簡直像是小學裡在紙頁邊角惡作劇,畫上一格一格漫畫的調皮同學那樣子快速翻動著,好像這樣翻一翻紙腳上的小人就會利用視覺暫留原理動起來似的,跳過想像中的火圈或懸崖。

他相當確定自己在打這草稿的時候,並沒有在紙頁邊角留下任何惡作劇。所以他略帶不滿地輕輕咳嗽了一聲。

「嗯˙ ˙ ˙ 」禿頭胖子搔了搔自己條碼狀的腦殼,臉上看不出任何想法,隔了良久,總算是開了口:

「這˙ ˙ ˙ 」彷彿遺失了接下來的名詞似的,結巴了好一會兒。

「如何?」站在辦公室這一端的他倒是沉不住氣了,緊接著問。

cirericire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