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這麼一種說法,旅行是一種治療自己的方法。

其實也不需要用這種好像很悲傷很需要治療的病態語氣來說。

覺得煩悶了,生活的關關卡卡,卡得有那麼點窒息的感覺了;失戀了,失業了,失學了。好吧,如果你身上還有不多不少的一點積蓄,那麼走吧。有多點錢多點時間的,就坐上幾十小時的班機,先在經濟艙的擁擠座位上喝免費的酒直到濫醉吧,看看幾部你早看過的電影或是影集吧,再不好看,你總是還有空中小姐的曲線玲瓏可以觀賞的。飛往遠遠的某個角落,某種氣候的某個國家,去那邊再喝個濫醉。

或是你身上沒那麼多錢,工作不許可那麼長的假期,也行。收拾個簡單的包袱,做火車或是公路局,到你沒去過的小鄉鎮,要深不深的山裡,你在那邊還是可以先喝一個濫醉,然後用自己的腳和眼睛,忘記。

真的,而旅行是快樂。

真正的快樂都在濫醉以後。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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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我身邊的老先生,皮膚黝黑,頭髮捲曲斑白。

可你偏偏無法確定他來自哪裡。乍一見,倒像是馬來西亞這裡隨處可見的印度人。可眼眉間少了深邃,輪廓不似印度人一般深刻。若將其分類至黑種人,膚色卻又無論如何沒那麼黑,彷彿來自太陽的影響,大於血緣。

耳朵不甚靈光,雖然,在這樣的年歲,能聽見我不甚流利的英文並且對談已經是了不起的靈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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