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我自己 我要承受這一切的。

我賺的錢,我傷的心,我造的孽,

I deserve them.

I face t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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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腳是痠痛。

一個小時的。

語言的跳針。

從她怎麼樣認識他的好朋友 講到日本買的磁石可以紓解壓力

再說到時間管理她自己的壓力婚姻女兒車禍和願景

再說到我的 再說到壓力紓解願景女兒婚姻家庭管理分數成功不放棄


再說到。

從頭再說。
(如是者重複...)


我開始在想,

當初語概課本介紹的Aphesia失語症。

應該還要再多加一種,

不知道是傷到哪裡的,

(大概是心,)

Emotinal disorder Aphesia

人在無比的難過或是情緒激動很強烈的時候

在壓制自己的淚水和哽咽的時候


你會不停的說不停的說不停的說。

我自己也常常這樣。在MSN或是當年的電話裡

(常常也因此嚇壞不少人吧)

你不停的說不換氣。不停的說不停的說。

一個小時裡 停頓的時間加起來不到10sec吧。


比Waitng for Godot裡面的Lucky還誇張。

比那長達四面的巨幅monologue還漫長,

比失語症更失落,

那是一種傷心的表徵。

你不停的說啊說不停。



那是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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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場戲。另一個冷眼旁觀的我笑笑。
一場完美比例分配的 具備戲劇張力和正確結構的獨幕劇。

一個有20幾頁獨白的main character 聲嘶力竭 Aphesia

她的先生 勸阻的語氣是脆弱 是比背景音樂更小聲

高大的個 在旁邊玩滑鼠泡咖啡踱步 一邊輕聲細語的說 好了啦 讓他回去休息了

像是交響樂裡的三角鐵 像是Peter pan裡的tinckabell

沒人在乎他再說什麼。

我卻破天荒的頭一遭感謝這個我一再鄙視的男人。


我則是觀眾 兼 獨白的唯一adressie



我們是完美的三重結構


一部完美的悲劇,有tragic heroine 有Shakespearean fool

還有我,audience 同時啊
也是這個場面的造成者。

忽然覺得現在好像是Ibsen的劇...

三個人。

這個晚上,在好多廢話之間,夾雜了許多真心和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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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腳是酸軟,

我的。

右手僅僅按著下午跑去醫院注射點滴的餘痕。

I deserve all this, I told my self.

I face it.


在Aphesia的支離破碎之間我蒐集到的其實好簡單:


辜負,

還有

愧對。

都是我的,


我的啊。


期望是好深好高好遠。


摔的是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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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發了誓,

在走下樓時(本日是安穩 佐以酸腫的腳跟)


我會報恩的。


我會。


不為什麼,


就為了這些辜負,愧對,

還有還有





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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