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變冷了 冷冷的天提醒了我很多 很多 而我很可能並不需要這些提醒

溫度降低 讓人開始遺忘了 很多 很多 開始遺忘其實就是開始記得 這是
這是我之前整理出的一個結論 於是 我記起了:

冷冷的筆調 米蘭昆的輕與重 笑著忘記 同樣冷
冷的張愛玲 手上正看著的半生緣開始好看 該看著的總經卻越變越難
看 看見了 冷冷的雨 在安全帽罩上胡亂踩 QK的百香紅也越喝越冷

手上的筆 紅紅冷冷的 像是春聯的顏色在一片寒濕的喜氣中凜冽
我用筆描出了去年此刻的想念 現在 現在此刻該剩的只能是懷念
經過了一年 甚至更久更久 我什麼都跨越了甚至希望

往過去出發 張起用經原 語概 熱舞和康輔之夜的節目單織成的帆
划 努力的划 儘管我的臂線在這個暑假之後就耷拉掉了我仍努力的划
FIR在耳邊飛 野人花園和周董同樣聽不懂 於是/想起 只是個笑話

而那曾經是我最拿手的 使人發笑 而我連那個也跨越了
瀟灑而解脫地 甘心甘地 甘於腳踏實地 我連校瘋都不太看了
於是這個版的誕生成了最大的笑話 我的回憶 成了寓言
螞蟻和蟋蟀 伊索說 你要哪一邊呢 他問 手中的金銀斧頭一般
同樣不該是選擇 人生中的選擇只在乎實踐 無所謂對錯
這是我的人生大笑話兼寓言的moral 儘管它還沒過去(?)


如果我的人生是本小說 現在可能是鋪陳的部分
也可能是高潮過後的餘韻 我不確定 但是生活中處處象徵
每個人都是概念性人物 概念的如此概念 概念到令我懷疑
善惡二元論的真實性 我開始懷疑 我的背後 一隻看不見的手正在
書寫 如我一般 紀錄著我 當然 寫的比我好多了只可惜
他選錯了主角 總不該是我

他該這麼寫的: 從前從前 有一個高塔 其上住著一個渴望自由的騙子
他曾經做過一些事 但那些事都不能代表他於萬一 而他因此被控詐欺
自由於焉消失 限制則令他的夢想/空想更加偉大 他住在高塔上
望著一望無垠黑悽悽的螢幕 敲著陰森巨大沉重的鍵盤 打著
一句又一句 一篇又一篇的謊言 而他不在乎錯字 因為
錯也可能是對 尤其當訴說著的是謊言的時候 負負不是因此得正的嘛
他反駁 簡直再對也不過的了 他說 書寫繼續 於是

於是 書寫的期待 或者 該說是必需? 是閱讀
對於閱讀和被閱讀 騙子先生充滿了期待 在以他為名 以自身為題材書寫的篇章之間
一個又一個的訊息被放出 真真偽偽虛虛實實換得的只是不解
而他知道 他確知 自己是被看著的 總有人看著
多麼想在虛假和真實之間 在濕濕紅紅的懷念筆觸裡
在反覆折磨痴纏想念的記憶和懷念模糊中 夾雜 一點 可能只是那麼點
蛛絲馬跡 他多想 (天知道他多想!) 一個個footnote endnote
用# 用* 或()標記一個個其實 一種談興的開端 有人問 只需
他可能迫不及待的說: 其實...

其實 時間是被扭曲的了 夾在虛假描述裡的人其實有3個
許多人(包括被敘述的人)都只知道一個而因此小心翼翼 沾沾自喜
他們就像是Allan poe的黑貓 被夾在字句的陳舊璧縫間而毫不自覺 喵喵作響

其實 我一點也不像是我 眼前的我 筆下的我 電話彼端的我 聚精會神看戲的我
我從不是我 我沒有我 沒人有我 不再是我 我其實才是概念 才是某A某R和某某
我是被敘說 我是個object 我是 everything 我是想念/被想念 存在/反存在.etc

其實 我是Qfwfq 我是誕生 我是石頭 我是一隻皮滑油亮的水生爬蟲
我是石頭 我是島嶼 石頭不哭泣 而島嶼不需要言語 其實
我是blind 我是the blind 12顆盲眼的人頭漂浮 無依無靠無存無心

其實 我不討厭我自己 我喜歡自己 最關心的是自己 我很自是
自以為是 自視甚高 自行其是 但我愛我自己

.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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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其實終將隱藏 樂曲的終章 藏著這些個不協和音 顫抖記號 記號著漸弱
黑色的簾幕準備拉下 看不見的手準備最後一個小節 隱形的畫布尚欠最後一筆
鍵盤兀自喃喃 畫面閃動 隱隱透著紅紅 冷冷的氣息......

冷冷的天即將來臨 我知道什麼也將不會剩下 包括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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