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一些電影。事實上還真不少呢:班傑明,WATCHMEN,貧民百萬富翁。幾乎是一個禮拜一部的速度。大學時會很興奮的寫下又臭又長的感想,

引用某些想法或概念,課堂上或是書本裡的語句,好像是一種逞能,逞現自己的知能是充沛的。實則我真的瞭解了我所引用的知識嘛,只怕未必。

也看了兩齣話劇,當然如果按照以前的堅持,我會聲稱為兩齣"舞台劇",沒了。沒那麼多彆扭的囉哩囉嗦。不再有了,現在。

一齣是台南人劇團的維洛那二紳士。我也不再細細辨識我膚淺腦袋所能裝載的蛛絲馬跡,裝得一幅趾高氣昂、目空一切的酸樣。

我喜歡這齣劇,好笑,有力。那就夠了。

另一齣是優秀的學妹書欣領銜主演的"My goodness",一同演出的則有曾經的好夥伴,劇場界的熱血漢,郭耀仁。

兩位都是久未碰面的好戰友。這齣劇的編導演則是我大學時期對她抱有超乎異常興趣的江佩潔小姐。當然會去看的。

以前的些許經驗或是曾翻閱過的不多紙頁,好像讓以往的我,做為一個觀者總是不情不願的讚美,並且,不懂裝懂,空談些技術面。

認為小劇場是優秀劇作的沙漠,而滿嘴挑剔、批評。

我想時間證明了我不該是那樣的人,也確立了我的膚淺和無知。事實上,任何作品被這樣的眼睛所觀看,終將無法獲得任何好評的。

那是病眼,不健康的目光,扭曲的肚腸,任何這樣的評論都不該被賦予太多注意。只是厥詞。一對專挑毛病的瞳仁是無法品覺出粗礫中的美玉的。

滿肚子的批評只是巨大的眼翳。

於是以下所言基本上也無所謂評論,連感想也談不上。就只是一個故做老成的失業遊民爬梳爬梳回憶吧,以及今昔相比的感想。就說說這幾位我所認識的人。

 

書欣真是很棒,也很能抓住全場目光的焦點。事實上,整部戲是她個人獨挑大樑。仁哥也幾乎被她吞下。當然,仁哥自己也是有一定的能力抓住全場的。

看著昔日的好同伴,近在咫尺,大放異彩。特別是,兩位分別和我合作過的優秀演員,現在一起站在我的眼前,攜手合唱共舞。那感覺,很複雜。

盡量不去想了,我是個好觀眾。凡不去想的,就是個好觀眾。

常見於日常生活中的,比方說,一位你過去的朋友A,和你現在的朋友B,忽然熟稔了起來。

你或許也曾這樣想過:不知道A是怎麼樣看B的?他會不會和我一樣喜歡/討厭B呢? 反之亦然。你或許會想了解,他們兩人對彼此的看法,是否合於你對AB兩人的觀感呢?如果A說,不不不,其實B這個人不像你之前和我說的那樣啊,是個XX或OO的人,他反而很有YY的感覺呢,如果不是ZZ的話˙ ˙ ˙

你會修正自己對B的想法嘛?或是,你會反而益發遠離A了,由於你和A對B的看法不同?

又或者,你根本沒想那麼多?你根本不會思考A是怎麼看B,或是B是如何看待A的,你僅僅擔著心,AB兩人是怎麼討論你的?

他們有沒有說你的壞話?一定有! 吼~!

有的時候,無端的反感乃至於紛爭,來自於揣測。

 

我不敢說我沒這麼想過。但這樣想的人,或多或少是窮極無聊且心眼狹窄的人啊。

我反而很想知道的,是書欣怎麼看待導演的。江小姐。一位我曾經對她非常感興趣的小姐。

窺探祕密並不是甚麼好事。刺探八卦,更非君子所為。

但可惜的是,江小姐曾經合作過的演員,也有幾位是我的舊識。

我要再怎麼道貌岸然地扮演君子也很困難了,聽到的已經聽到了啊。

仁哥和她似乎也是舊識,這關係,有點複雜了。

算了。

 

曾經聽仁哥掏心掏肺的聊,也和書欣建立起很深厚的默契。

好像已經不再從前那個位置上了,能和他們順暢的溝通。

只剩客套了,這我拿手的了已經。

是已看完本戲,我像是做賊一樣地逃離了現場。

 

因為和昔日的好友客套,無論如何不是甚麼愉快的事情。

祝福書欣,2009年畢業公演再次大放異彩!

媽的,已經那麼多年了啊,真是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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